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187515" ["articleid"]=> string(7) "46354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204) ",低头看了看地上那脑袋被钻个小眼儿的死尸,呆呆的望着我,问:“你……你开枪了?”
我的思绪被他打断,魂灵儿从回忆中挣脱出来,才感到后脑勺钻心的疼,背部黏糊糊,伸手去摸,全是血。
我觉得嘴里像是倒了一管儿 520 胶水,嗓子和声带都被死死的粘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用看白痴的眼神撇了他一眼,虚弱的挥了挥手。
方正慢慢从假死的影响中恢复,眼神也不再呆滞,他挣扎着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自己胳膊上的手铐,踉踉跄跄走了过来,检查我后脑的伤势,一边检查还一边像痨病鬼般不停的抽冷气。
我被他吵的烦了,沙哑着嗓子说:“磨叽什么,死不了。”
“死不了?你头皮整个掉了一块,脑瓜骨上被撞了个坑。”方正一边从腰上的医疗包中拿绷带,往我头上胡乱的缠,一边龇牙咧嘴的说。
我没有闲心跟他搭话,心中不断复盘刚才开枪的流程,我有没有警告?我开枪有没有正当性?我是不是闯了天大的祸事,会不会被关进大牢定罪判刑?
是英雄还是阶下囚,完全取决于我的行为是不是有漏洞。
越是焦急越是想不起来刚才开枪的过程。
伸手一摸肩膀,心里就是一沉,本来挂在左边肩章上的记录仪不见了,我转头看向方正,问:“你的记录仪呢?”
方正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那破烂掐在肩章上,本来就是一拽就掉的货,早在刚才摔跤的时候甩飞了。”用手固定我的脖子,“你别动,伤口还在流血,我得赶紧给你缠上。”
心里慌的要命,我开枪杀了人,要是记录仪没有录下现场情况,法官、律师、死者家属甚至局里领导都不会相信我。
嫌疑人没有武器,别说开枪,就算拿棍子对付人家,都得被告得怀疑人生。
规定是只有人民群众受到了致命威胁才能开枪。可谁能证明眼前这个手无寸铁的大汉单靠拳头就能要了我们这俩菜鸡的小命?单靠我俩的证言吗?谁相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6192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