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是什么刘然。
此刻程夜的脑海中猛地闪过许多片段。
那些片段全部都和一个叫余绵的女孩相关。
他扶着额头，痛苦地蹲下。
可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涌现出他和余绵的点点滴滴。
他记起了她跳舞的样子，记起了她爱笑的模样…….
“绵绵……”程夜喃喃自语，浑身颤抖。
他猛然站起身，丢下所有人，甚至丢下已经穿上婚纱的安然，径直冲出了婚礼现场。
一路上，程夜凭着记忆疯狂地拨打余眠的电话。
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他不肯相信，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声音愈发绝望。
他一路狂奔。
很久很久才回到了他记忆中余眠的家。
敲门时双手都在发抖。
但没人回应。
旁边邻居看不下去，“小伙子，别敲了，人半个月前就离开了。”
程夜疯狂追问。
可邻居并不清楚，他们大骂他疯子。
程夜抓着头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余绵那天离开的绝然背影。
或是想到了什么。
他像疯了一样沿着记忆中他们走过的路寻找。
从城里又回到村里。
他到了当年发生泥石流的地方。
程夜站在那座山崖边。
那里曾是她日夜守望他归来的地方。
他泪流满面，“绵绵我回来了……我记得了……可是你在哪？”
绝望之中，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就这样跳下去。
他忽然想起，他们还有个孩子。
程夜站起身，深深地望了一眼山崖。
转身走入茫茫夜色。
13
那次司机回应礼物正确送达之后。
除了治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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