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哪里有地质项目，你就非要跟着去，一直坚信说不定会找到他。”
“结果呢？你都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却转身把你忘了，甚至身边还有了别人……”
我没吭声。
可那根神经还是嘭的一下松了。
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
我有些恍惚。
好像付出真心，真的会得到报应。
“咱们去国外吧，养好你的脚伤，等你脚好了，做什么都行，咱们不再留在这个地方了。”
我含着眼泪望着她，这次不再拒绝，点头答应。
我打开行李箱，翻出一个老旧的帆布包，开始打包关于程夜的一切。
“绵绵，等我挣了钱，一定带你去大城市看电影。”
他说这话时，我们正坐在蜀黎村的山崖边。
那时山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他伸手替我拢好碎发，眼里有我从未见过的笃定与温柔。
我那张经发黄的老照片放进包里。
照片上，他笑得很灿烂。
而我却显得有些拘谨。
他当时还笑话我说，“怎么，绵绵，你在害羞？”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抿笑，掩饰脸上的红晕。
我继续翻出各种泛旧的信纸。
信上全是曾经爱过的证明。
我轻轻摸过信上的字迹，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心头蓦地一紧，我将信折好，和照片一起放进盒子里。
然后又翻出来他送给我的一条手链。
和我扯断留在那儿的项链是同款。
也是当年他攒了好久的钱，买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各种各样的东西。
我收拾了好久好久。
一切都收拾妥当。
我看着那个盒子，又怔怔地站了很久。
那些属于他的回忆，如今不过是一包无用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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