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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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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4) "在雪夜中明明灭灭。
她掏出手机，给陈明发了条信息："我会回去，但不是腊月二十。
项目答辩结束后，我立刻动身。
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发完消息，她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
走出公司大楼时，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
李梦裹紧大衣，在雪中站了许久。
回到家已经快两点，房间里一片漆黑。
陈明似乎已经睡了，客厅的茶几上，那碗面早已凉透。
李梦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陈明背对着她侧躺着，呼吸均匀。
她悄悄躺下，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黑暗中，李梦睁着眼睛，想起婚前闺蜜问她："你确定要嫁给他吗？
"当时她信心满满地回答："他是最懂我的人。
"现在想来，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对婚姻有着不同的理解。
她以为婚姻是两个独立个体的结合，而在他心里，婚姻却意味着女方要融入男方的家庭，服从家族的规规矩。
手机在黑暗中震动，是婆婆发来的微信："小梦，妈知道你工作忙，但过年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总不能让明明一个人回来吧？
街坊邻居会怎么想？
你是过门的媳妇了，总要为这个家想想。
"李梦看着这条信息，感觉一阵疲惫。
"为这个家想想"，可谁又为她想过？
工作上的压力，事业的追求，似乎在婆婆眼里都不值一提。
她轻轻翻了个身，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的痕迹。
就在三年前的今天，她和陈明也是这样躺在床上，规划着他们的未来。
"我们要一起奋斗，"当时的陈明说，"你追求事业，我支持你。
等你当上总监，我们就要个孩子。
"现在想来，那些誓言是多么遥远。
婚姻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性格中最真实的一面。
陈明的优柔寡断，她的倔强执着，还有两个家庭截然不同的价值观，这些都在婚后逐渐显现。
李梦摸出床头的笔记本，借着微弱的月光写下："也许婚姻就像一场没有彩排的表演，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角色，却忘了问问对方是否接受这种诠释。
我以为我准备好了，却发现连剧本都没读懂。
"凌晨三点，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陈明的母亲群发的信息："腊月二十，儿媳妇领着儿子回家过年，一家人团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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