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后，柳韵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她决定搬离沈薇的家，独自租了一间位于租界边缘的小屋，靠教授外语维持生计。生活虽清苦，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个多月后，黄浦江畔的街头，她在一次偶然的路上，看见了梁修然。他正挽着一位洋人女子，女子穿着华丽，笑容娇艳，显得与他格外相配。
柳韵没有靠近，只是站在远处，目送他们走进人群。修然的背影依旧潇洒，步伐从容，仿佛从未被什么牵绊过。
她站在街头，远远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他的步伐依旧潇洒，从容得像远帆离岸，无惧前方的风浪。
柳韵低头整理了一下肩上的披肩，轻声说道：“每个人都在走向自己的远方，只是方向不同。我不过是个看江水流过的人。”
冬天再次来临，上海又下起了雪。柳韵坐在小屋的窗前，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红茶，窗外的世界一片白茫茫。她的生活简单而安静，但她并不觉得孤独。
柳韵低头看着桌上的一张信纸，上面写着顾霜白的新文章。她轻轻叹了一声，将信纸合起，放在书页间。
窗外，雪花轻轻飘落，覆盖了一切的喧嚣与浮躁，也覆盖了她过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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