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128020" ["articleid"]=> string(7) "462736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046) "自己的事,妈妈永远是你的后盾。”
挂断电话,已经临近傍晚。
困意袭来,我下楼简单吃了口饭,就回房间洗漱休息了。
秦兆川始终没有回来。
电话和信息也都没有。
我慢慢学会了不在意,裹着被子昏睡过去。
……
直到被房卡开门的滴滴声惊醒。
孕晚期睡眠浅,我迅速绷紧神经,不敢睁眼也不敢喘气。
秦兆川的侧脸透在月光下。
他蹑手蹑脚生怕吵醒我,走到衣柜处蹲下,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丝丝缕缕的血腥气飘进鼻腔。
我心头一惊,伸手摸向下身,不是我。
那只能是秦兆川身上的味道。
果不其然他转过身来,白衬衫上洇了一小片鲜红。
所以要来找衣服换洗。
只见他挑挑拣拣,拿起黑色真丝衬衫又放下,最后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拿在手里。
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我再无睡意。
那件旧t后面掉色的logo,是我们房车汉堡的标志。
记录着我们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我们吃糠咽菜,饿急了的时候只能啃白米饭,不敢多吃一片牛肉饼。
只为了多卖点钱。
如果我没记错,这件衣服上沾过我第一个孩子的血。
那是一个雨夜。
秦兆川抱着我去医院时,我已经陷入昏迷。
听到他在耳畔焦急的呐喊声。
“别睡,月月我求你别睡。”
“我真的害怕,如果没有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撑下去。”
后来孩子没了,我醒过来。
看见秦兆川胡子拉碴趴在床边,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
那时候他发誓,一定让我过上好日子,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惊险的时刻。
可我流产了四次。
那件印着汉堡的t恤洗了又洗,被塞进衣柜深处无人问津。
这次带过来应该是收拾的时候出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5002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