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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这一病。

把其他人的野心养出来了。

太子年幼,摄政王摄政。

那老二呢,老二也是皇帝的儿子,也年幼,太子可以,为什么她们老二不行。

想必老三那边也不少人这么想。

想来想去,各方心思慢慢就活络了。

摄政王只想骂他们蠢货。他只能是太子的摄政王,太子母家式微,太子无人可依,只能依赖他,一来他爹妈都死了,二来他好二哥就是龙椅上坐的那个,三来他母家早八百年被自己爹满门,自己孤家寡人,有什么好怀疑忌惮。

再者,太子手上肯定握着什么贬他的圣旨。

用他摄政,稳定朝局,教导太子,最后在挑点错处,斩了一了百了,皇帝一点不亏。

老二老三可不一样,母家一文一武,外戚专权和本姓摄政王专权,皇帝还是分得很清的。

我把手帕放在桌上,故作高深,“老二那边盯紧点,必要时不必心软,他们现在就敢那么多小心思,趁早了断,免得日后麻烦。”

说了和没说一样。中国文字博大精深。

聪明小月。

对面的人听到我这么说,愣了一下,“孤还以为你想养着慢慢玩,再一网捞。”

“我时间不多了,之前安排的,够了”,桌上的几个蜜饯挺好吃的,又甜又新鲜,我又捏了几个吃,“以你的手段,摁死,不费劲吧。”

觉得说得太少,不符合自己军师人设,老二敢作乱,老三那边估计也不安分,乱诹道,“老三那边也给点下马威,别这边消停了,那边又开始了。能识趣就算了,不识趣,也一并收拾了。”

摄政王意外挑眉,“孤以为你会对他……们,有所不同。” string(10) "17364611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