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105189" ["articleid"]=> string(7) "46227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348) "贴身小厮交给我一本薄薄的册子,交代我一定要在他走后才能看。
  我一向是个听话的人。
  在宋式玉走后第二天,我才把那簿子打开来看,里面像是个话本,讲的是一少年与神女通过棋艺较量彼此相知相惜的故事。文字清丽婉约,是他一贯的行文风格。
  话本没有写完,是半成品,我索性不再翻阅,将其细细藏好,束之高阁。
  这是只有我和他共享着的秘密,我会保守着,直到它能被公之于众的那天。
  我估计不会有那一天。
  宋夫人在宋式玉去赴任那天在门口呆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看不到宋式玉的背影了,宋夫人也还望着他的方向。
  儿行千里母担忧。
  我扶着她回去的时候,她还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那个时候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我的脸,一字一句地吐出一句话,她说:
  “他没有回过头,一次,都没有。”
  一行泪从她脸颊滑下来。她从丈夫去世后就憔悴了很多,她还没有到四十岁,鬓边就已经生了银丝了。
  回去后她狠狠抱着我和宋式月,她对我说,她不能倒,倒了宋式玉就会有后顾之忧,她要照顾好我和阿月,她要撑住宋家的在京城的门庭,要告诉那些等着看宋家笑话的人——当盛年的家主是死了,但宋家不是没人了。
  “没事,他走了,咱娘几个也要好好过。”
  我沉默地回抱着她,阿月伸手抹抹她的眼角,说阿娘不哭。
  她亲亲女儿,双目含泪地对我说:“他没有叫过我阿娘,他从来都只叫我母亲。”
  于是我也叫她:“……娘。”
  她笑着“欸”了一声,眼睛里还是含着泪花。
  她是真的把我当亲生女儿,我也真的把宋府当家,在宋家最艰难的那几年,是我们三个在相依为命。
  宋夫人在外头打理家业执掌中馈,但她没有让我跟着学这些——她让我继续念四书五经,读治国论,作理政策。
  她希望我去考科举,以后为官。
  就像宋式玉一样。
  我说,好。
  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所以很需要一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4492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