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哽咽着说，"请您不要再说了..."
"你若是真的想清楚了，那就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执拗，"告诉我你不爱我了，我就此离开。"
我颤抖着起身，走到窗前。月色下，他清俊的面容带着几分倔强。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我。
"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那句违心的话。
他伸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傻姑娘，你连撒谎都不会。"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他紧紧抱住我，温柔地抚摸我的后背。
"给我一些时间。"他低声说，"我一定会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在此之前，答应我不要轻易放弃。"
我点点头，却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若真的没有两全之策，我宁愿退出。
然而命运弄人，就在我们以为还有转圜余地的时候，变故陡生。
九月初，京城忽然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礼部尚书之女病逝。这本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却不知为何牵扯出了许多流言。有人说是服毒自尽，也有人说是受了刺激。但最可怕的传言，是说她是因为萧砚才郁郁而终。
那几日，我寝食难安。虽然知道这不过是流言，但我却无法不去想：如果我早些退出，是否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第三日清晨，父亲突然召我去书房。
"你可知道外面都在传些什么？"他沉着脸问。
我低着头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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