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不解，但看我严肃的样子，就没再追问下去，只说他要去问清楚，让我一定要等他。
不会等的，我之所以会来这一趟，也是为了偿还上一世在我的葬礼上，卫澜给林晨的那一拳。
我不知道林晨怎么和卫澜说的，只听说他们大吵了一架，闹得很不愉快。但卫澜没有再向我提过什么，只是经常会出现在我周围，比如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会坐在我对面，也不说话，就默默的陪着我吃饭；也会在放学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跟在我身后送我回公寓。但是也没持续太久，圣诞节过后，卫澜就出国留学去了，和上一世一样。
卫澜走后，林晨来找过我。
我记得那天下着小雪，第二天就是除夕，林曦来给我送饺子，对我说毕竟是过年了，一点心意，希望我收下。我送林曦下楼时，看到林晨站在楼下等待着，见我出来，提出要谈一谈。
我本想拒绝，可他拉着我的胳膊不放，“就一会儿，求求你…”
林曦体贴的走远，只剩我和林晨站在路灯下。冬日的夜晚，四周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给这寒冷的夜增添了些许温暖的假象，天空飘着小雪，我心想，说不定能过个有雪的春节。
林晨几次欲言又止，嘴唇抿得紧紧的，我有些不耐烦：“快点，不说我上去了。”
他站在我面前，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身体不停地颤抖。在注视下，他努力控制住自己，艰难地开口说道：“我错了，十五岁的时候我分不清对错，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而生气……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只是恨自己。”
林晨痛苦地说道：“我那时实在无法接受我的另一半居然不是小曦。你曾经遭受的那些伤害，我都能有所感应。小时候，我常常会突然觉得身上某处疼痛难忍，半夜还会被噩梦惊醒。爸妈带我去了好多医院，都没能查出个究竟。后来才明白，那些都是你的经历……”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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