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透了。
我就不该为了看戏来这一趟，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林曦突然拉起我的手，把我拉出了别墅。
“走吧，我送你回公寓。”
林曦走在我前面，背对着我，一只手似乎在抹眼泪。
“你也怪我吗？”我问林曦。
林曦顿了顿，没有按我设想的回答，她说：“清醒必然伴随着痛苦，没有你，可能大家就这样糊涂地过去了，就像上辈子。不过你有权利做任何事，自己高兴就好。”
我很好奇，虽然早知道林曦是个好人，但我上辈子对她做的坏事可真不少，“你难道就不想报复我对你做的那些事？”
“不想。”林曦似乎苦笑了一下，“也许你不信，但我真的很想和你好好相处。”
“那还真是可惜，但我不可能不讨厌你。”
“……那真是太遗憾了。”
林晨追了出来，他默默地跟在我和林曦身后，在回公寓的路上，林晨几次偷偷看我，欲言又止，直到到达公寓。夜晚的街道，灯光昏黄而柔和，车子缓缓停在我所住的公寓楼下，车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我下车，林晨站在车旁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眼神游移不定，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在积攒着勇气。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晓……”
最终他还是没说完。
林晨从未念过我的名字，在他口中，我是“那个人”、“她”、“神经病”、“疯子”，如果他这个时候喊出我的名字，别说他别扭，可能我也不习惯。
不过，直到公寓的楼门关上，我也没有再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开学前，我终于补上了之前要请老邻居吃的那顿饭。原本我自己请客就可以，但林旭坚持要作为我的监护人出面，林家夫妇正闹离婚，林旭也不想他们在来添乱，便没有叫他们，林晨和林曦也跟着来了。
这三人如同出席高级宴会一般，举"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4468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