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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昨夜的异象告诉苏黎。苏黎听后脸色大变，声音发颤地说：“你听到了低语？还看到灯笼里的脸？”
回忆起那张面孔时，我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它说破规矩者要付出代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黎压低声音，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低声说：“村里传言，那些破了规矩的人会被怨灵缠上。怨灵会提醒他们，然后让他们用自己的命来偿还。我之前没敢告诉你，但我怀疑这就是为什么村民对你充满敌意。”
“敌意？”我皱眉，“就因为我没遵守什么规矩？”
苏黎摇头，脸色愈发凝重：“不仅仅是你……你的家族可能早就和这个习俗结下了某种仇怨。怨灵缠身，绝不只针对你一个人。”
虽然对苏黎的话半信半疑，但我内心的不安逐渐加剧，忍不住问：“如果真有怨灵，它为什么不直接带走人？非要这样折磨？”
苏黎看着我，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怨灵需要点灯作为媒介，才能完成契约。你家的灯笼已经点燃，接下来你就是目标。陈然，你必须小心。”
我一时间语塞，昨夜的低语声似乎又在耳边回响，心中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当晚，我独自坐在房间中，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盏已经破裂的灯笼上。就在此时，灯笼的表面竟然开始缓缓愈合，裂缝消失，灯笼重新恢复如初。
“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边。
下一秒，灯笼的烛火重新燃起，火光中再次浮现那张熟悉的面孔。这一次，怨灵的声音更加清晰：
“规矩不可破……破规矩者……魂归灯中……”
灯笼摇晃着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一阵寒风刮过。我终于忍不住起身后退，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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