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如果你想回海域，就去找一个叫浮生台的地方。在那里有你想要的所有答案。”
浮生台。
去浮生台。
不知走神了多久，直到看到江无梦的脸，我才反应过来。
他一袭白衣，恍若谪仙，周身泛着金光。
原来，他是长这样的吗。
“阿钰，你看着我，我是谁？”
我勾唇：“江无梦，带我走吧，我愿意跟你回去。”
他长睫如蝴蝶的翅膀，扇动不停。
他猛地把我拥入怀中。
好像我是什么宝贝一样。
我怎么才发现，他比精宁，会装太多太多。
21
他带我回去的那一日，万里无云。
我化为一条小蛇，盘在他的榻上。
他变得无比纵容我，除了每日行房后，必须让我喝下一碗黑漆漆的药。
我懂。
我只是他的消遣。
他不会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这天的药，格外的苦。
我窝在他的怀里，声音还有些沙哑：“我要吃桃花羹。”
他用指尖轻抚我的发尾，声音温柔到了骨子里。
“这里恐怕没有桃花羹。仙露茶好不好？”
“就要桃花羹。”
他垂首，轻吻我红肿的唇角，吻去残留的苦涩。
“好，我去给殿下找。等我。”
他走后，我艰难地穿好衣服。
然后把所有与我有关的东西，都丢进了神火之中。
23
我站在九重天，浮生台上。
垂眼看着繁生镜里的一切，我的心底早已是无限悲凉。
原来，江无梦从来都不是凡人。
他是天界的战神。
原来，南宫婷是他在天界相识百年的仙子。
原来，生我养我的蛟龙一族，是为祸四方的堕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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