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045203" ["articleid"]=> string(7) "461442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110) "p>
我被迫保持一个姿势,并不熟练地拍着他的后背,他看起来落在我怀里,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就这样,彻夜难眠。
次日,我询问了龢京的意见,给慧兰表嫂通了信,两夫妻很着急,找来看见龢京的时候,情绪涨红了眼。
慧兰表嫂在表哥的安抚下并没有发作,可我还是在男孩儿不停微颤的袖口窥见了他的害怕。
我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不礼貌的想法。
果然啊,到底不是亲生的,这关系恶劣得让人哪儿哪儿都堵塞。
“渔嬢嬢,你下次能来找我吗?”
龢京临走前看了我一眼,深深一眼,声音轻飘飘的。
却重重落在我心底。
“当然可以。”我听见我这样说。
然后,我拍拍他的肩膀,悄声对他说,“你记着我的电话,我整天都有时间的,如果没接,我可能在上课,我会在下午六点准时回你。”
他弯了弯嘴角,我第一次看他笑,我有些意外,送走他的背影还在暗自感慨。
多笑笑就好了,笑起来多好看啊。
之后,他总喜欢和我通讯,用座机,我因此养成了看见零开头的电话号码,都会下意识存起来的习惯。
他高一,却感觉比我高三时候还要焦虑,我鼓励他适当参与一些兴趣社团,劳逸结合总比一味地死读书要好些。
后来,他跟我说的话题就慢慢转变,从作业很难到新学了吉他,从成绩看不见进步到他参加了青少年活动中心的演唱会取得圆满成功,话也越来越多,至少不再是以前那样,只有我一个人在讲。
“渔嬢嬢,我这个星期放大周。”
要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我顿了顿,说,“好啊,我来找你。”
他似乎笑了一声,非常轻,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只是电流声形成的类似吹过来的风,我耳朵痒痒的。
但我很快又反应过来,“你不是还有补习班吗?你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3366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