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记忆稳定剂，”张小玲专注地操作着车载系统，“是我姐姐留下的。她说这是唯一能帮助记忆觉醒者保持清醒的东西。”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某种隐喻。陈默看着手中的药片，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过去七年的记忆，他作为记忆工程师的所有经历，可能都是虚假的，是被人工植入的。他犹豫了一秒，但越来越剧烈的头痛让他别无选择。药片入口即化，有种奇怪的金属味。
停车场的某处传来脚步声。张小玲警觉地抬起头：“他们找到这里了。”
地下停车场的警报突然响起，刺耳的声音在混凝土空间里回荡。陈默跟着张小玲快速穿过车群，钻进一辆无人驾驶车内。
车子冲出地下停车场，融入杭州夜晚的车流。远处的钢铁森林被雨水模糊成一片光影。张小玲熟练地修改着车辆的目的地参数，让它在城市错综复杂的立体交通网络中穿行。
“我们要去哪？”
“一个安全屋，”张小玲说，“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城郊一座废弃的工业园区。张小玲带着陈默穿过杂草丛生的空地，来到一个隐蔽的地下室入口。
简单的房间里只有基础的设备，但看得出经常有人使用。张小玲启动了备用电源，昏暗的灯光照亮了这个临时藏身处。
“在我们继续下一步之前，你需要知道一些事情，”张小玲的表情异常严肃，“关于为什么组织一直让你继续做记忆工程师。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什么意思？”
“组织给你植入的不只是新记忆，还有一个隐藏程序。每当你为客户进行记忆处理时，系统都会自动扫描是否存在与普罗米修斯计划相关的记忆碎片。他们想找那个存储器，那个你和林雪藏起来的关键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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