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000956" ["articleid"]=> string(7) "460772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2174) "需要你逆着天下人的意辩个清白,偏见是改不了的,没人愿意承认自己的偏见害死了别人。”

他皱皱眉,想要说什么,我抢在他之前开了口:“我们成亲,不挂红灯笼,也没有宾客,户部也不要交代,我想安安稳稳地陪着你。”

他没有点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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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和顾南淮默契地对此事闭口不提,他待在府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日日早出晚归的,甚至有几次带着一身的伤回来,我看着心疼,也渐渐明白他还是不肯放弃。

我又试图劝说过几次无果,后来安然来看我,听我说了这事摇摇头:“我听容齐说他这几年一直是这样,你当年是真的狠的下心,一回京城就冲回家把你的画全拿出来,把他的画像全烧了,像是要跟他断个干净。”

“我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我挠挠头,“毕竟我当时真以为他把我抛在脑后了,不过他找过我,你怎么没告诉我,害得我以为我瞒天过海了呢。”

安然闻言顿了顿,抿了口茶,我没告诉她那杯子是容齐常用的:“是他说不要告诉你的。”

互相瞒着对方,可真是我和顾南淮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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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画顾南淮了,他在或不在其实都没什么两样,我想象着他从幼时学步到少年学书,摇头晃脑的小小少年再一步步成长成我喜欢的模样。

恍然间又想象到他在我的房间里静悄悄地站着,从阳光正好站到日暮将晚,再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全身蒙上,蜷缩起来。

待我眨眨眼,这些景象复又消失,只是我的心口有些钝钝的痛感。

他这天回来的早,一身玄色衣袍看着有些凛冽的美感,见我在画画,抿了抿唇,见着那画像上不同的他,神色有些恍惚。

“这个画的不对。”他指指树下相依偎的少年少女。

试问我和顾南淮在树下谈心梦话,这是多温馨的画面啊,我准备站起来同他据理力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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