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000948" ["articleid"]=> string(7) "460772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2186) "人,下半辈子就会一直被沈煜恶心着。

若是没就范,我被拖出去问斩了,安然和离是和离了,只怕也会活在“我的自由是连绾用命换来的”这种阴影里。

沈煜不以为意:“我不挑食。”

我翻了个白眼,无奈地从橱柜里翻出百日宴上没穿完的珠子继续穿:“你怎么发现我是连绾的。”

“彩盈原本的丫鬟说看到你屋里烛火一夜未熄,彩盈院子里的人来找你,出去时手上就拿了卷画,那画的笔法我找人鉴过,是你。”

闻言,我串珠子的手停下来:“你早知道?”

“不,这两天你不在,她才敢说。”沈煜挑挑眉,“你性子这样跋扈嚣张,她怎么受得了你?”

我一时间无语凝噎,诚然我确实跋扈过一段时间,那时候阿姐盛宠不衰,我又年少懵懂,受些挑唆很容易误入歧途,不过在歧途中遇见安然,我很及时的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他那时候也不认得我,多半是从谢依然那听说了我从前的糊涂事。

想到谢依然可能委委屈屈地同旁人说我怎么怎么,我就浑身上下难受,看着沈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将军自己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吧,以囚禁一个女子的手段逼迫妻子,安然连你都忍得了两年,我如何忍不得。”

沈煜黑了脸,却也没再说什么,开了房门吩咐外头人照顾好沈依依,再送一张软榻进来。

我震惊地看着他把软榻铺好,就放在门口,他径自躺了下来,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别人看着你,我不放心。”

我没说话,给珠链收尾,正巧有颗象牙白珠子的眼儿开的小,我跟它较着劲,心里想着如果寻风打的过沈煜,就给我顺顺利利的串过去。成功地驯服珠子后,我满意地点点头。

看外头日落熔金,已是黄昏。

32

月上中天,我安静地躺在床上等着,望着每一个有可能被掀开的瓦块,仔细地听着动静。

按照我对容齐的了解,他做事向来快刀斩乱麻,肯定会早点把我弄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2491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