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000943" ["articleid"]=> string(7) "460772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2200) "又没有了,我四处看了看,却只有参天的柏木。

没有多想,我捡着树枝回了小院,容齐和安然还在厢房里,似乎在商讨些什么,我靠着树坐在地上,对着对面的樱花描了起来。

其实我擅长的是人物画像,所画景观不过作为陪衬,要我去仔细描摹一棵树还真是挺难,何况泥土作画本就有难度,于是干脆又在樱花下面画了个扫除的小和尚。

漫天纷飞是樱花最美的时候,无欲无求的小和尚却一个眼神也不施舍,任凭那花溅在泥土中,随着扫帚一点点支离破碎。

画是无心画,看着却有凄苦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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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家里穷苦,母亲生下阿姐后月里不足,过了七八年才又怀上我,父亲见又是个女孩,卷了母亲的嫁妆去了赌场再也没有回来,说起来还该感谢他没有欠下一屁股债让母亲还。

家里生计艰难,我唯一的玩乐方式便是用树枝画画。阿姐喜欢我的画,常常充当画的主角,她生的美艳,年纪越长越有国色天香之姿,眼梢眉角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她总说:“绾绾,你要好好画。”

我八岁那年母亲生了场大病,家里付不起昂贵的诊金。阿姐下定了决心,钻进了皇家猎场,交代我如果她回不来,要好好孝敬母亲,我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后来阿姐确实没回来,反而家里来了道圣旨,小小的院落哪能承受明黄圣旨的光辉,我懵懵懂懂地被宫人拉着焚香净手,谢圣上隆恩。

阿姐竟成了莲妃,我和母亲被接到京城一处四进的院落,皇宫里的御医亲自来给母亲诊病。

皇上对阿姐很好,可皇上是皇上,他不可能永远对一个人好,初见封妃,早已破了规矩。

阿姐上刑台那天,描着精致的花钿,穿着火红的宫装,容色艳丽非常,一点儿也看不出曾是个贫家女,似乎坐实了百姓口中祸国妖妃的称号。

行刑人点燃阿姐足下的柴堆,炙烤的烟熏的她流泪。我站在人群中,看着她努力地睁开眼,望着宫墙的方向,那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2491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