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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沈煜看也不看我们,只轻轻将画上雪花掸去,借着炭火小心翼翼地烘干,我有些感动。烘干以后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我愈发感动。
故而他见安然身边的位子坐了个我,皱皱眉头,我便识相地给他让了位。
“连绾同依……你姐姐熟吗?”
瞧瞧这话问的,当然熟,抢同一个男人可不得知根知底么。
安然点点头,不置可否。
“她当初画的四大美人图,只流传出三幅,最后一幅……可是你姐姐?”
不是,真不是,最后一张画的是容齐,就是容齐不允许他的画像上头写个“四大美人”流出,真是平白无故地污了我的清白。
安然露出些许嘲讽的嗤笑:“你可知她的四大美人图画的都是什么样的人?”
“德才貌兼备,谢依然可不配。”
08
彩盈最后还是生下了孩子便一命呜呼了,不过和安然猜的不太一样,她是自己想死。
一个耗尽了气力刚生产完的女子,见着自己日夜相伴的丈夫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关注着孩子的安危,产前焦虑生生变成产后抑郁,拿起剪脐带的剪子自我了断,整个过程行云如流水的顺畅。
唯一令人惊讶的是她最后竟还想起对安然说什么“夫人可知你丈夫最爱的是你姐姐”“我们都比不过一个死人”云云,情绪激昂,沈煜却是像没听见一样逗弄着怀中的婴儿。
“活人总比不过执念的,下次切莫信错了人,哪里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呢。”安然的声音淡淡。
说来奇怪,在场的人除了接生的婆子和丫鬟,似乎都见过不少腥风血雨似的,竟没有人对如此惨烈的画面感到惊慌畏惧。
她和谢依然那么像,就像谢依然死在我面前一样。假如真的是谢依然,我一定会扑上去再补个几刀。
09
入了春,景色变得好看了些,不论是苍茫白雪还是血腥都正被一层层绿意覆盖。
将军府正办着热热闹闹的百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2491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