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000932" ["articleid"]=> string(7) "46077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208) "和他吵架了,就见着他关上房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卷画,瞟了眼安然便转过头去。

其实沈煜同安然已经很久没见过了,自打沈煜带着彩盈回来,安然对沈煜的态度明显冷了下来,且不说老太太规定每月初一十五的同睡同寝她直接把沈煜逐出房中,甚至还特地在院子里安了个小厨房,兴致来了还会学着做些点心送给老太太,就是不去正厅用膳。

几个月前,沈煜是主动来找过安然一次的,那是我第一次见着沈煜对她柔声说话,可安然睬都不睬,冷笑道:“将军这般做派是为何?”

沈煜对她向来没有什么耐性,闻言怒极:“你怎这样不知好歹?”

“我以为我是才知了好歹,才晓得我永远比不过一个死人。”

安然随意将手里盛着橘瓣的瓷盘放下,与白玉小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屋里陷入僵硬的沉默。

最终的结局是沈煜气的头也不回走了,安然倚在贵妃榻上冲我招招手:“我帮你把橘子白皮儿都去了,来吃吧。”

最终沈煜再没来过。

谢家安然呐,说她足智多谋也行,阴险狡诈也罢,想看明白却容易,认定了的人会花心思对他好,放弃一个人的时候更是干净利落。

07

不知在院子里站了有多久,天上竟簌簌下起雪来,安然受不住冷,寻了个厢房缩进去,燃了炭火等着。我劝她不若此时回去,有了消息下人自会来报,她摇摇头,看向窗外岿然不动的沈煜。

沈煜像是并没有发觉下雪了,怔怔地盯着房内,握着画的手随着彩盈声声迭起的痛苦呻吟不断不断用力握紧。

那卷画可是我熬了一整夜偷偷摸摸画出来的,虽然画面我不太喜欢,好歹也值个灯油钱。安然见我面露惋惜地看那画,笑我:“你又何苦劳心劳力地画她。”

“谁让那彩盈以为我们不敢动她,到老太太面前搬弄是非,我看她是想当将军夫人……”我正要滔滔不绝一吐为快,安然示意我噤声,原是沈煜要进来了,这会儿将要掀开帘子。 string(10) "17362491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