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990039" ["articleid"]=> string(7) "460560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098) "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心打理的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艳,但主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修剪了,枝条杂乱地伸展着。

苏红梅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最近这两年,我总觉得他不太对劲。"她说的是陈守安,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特别是今年年初开始,经常半夜偷偷出去,回来的时候衣服上还带着一股特殊的气味。那种气味......"她打了个寒战,"就像殡仪馆里的味道。"

"还有别的异常吗?"

"有一次,我发现家里沙发上的坐垫不见了。"苏红梅说,眼神飘忽,"那是我最喜欢的坐垫,是去年在清韵茶楼......"她突然停住了,脸色变得煞白。

"清韵茶楼?"杨队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什么。"苏红梅急忙说,"我是说,那坐垫很贵,我问他,他支支吾吾的,说是不小心弄脏了就扔了。可那是我最喜欢的坐垫......"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杨队注意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角有泪光闪动。那不是因为心疼坐垫,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情感。

警方立即对陈守安家的沙发进行了检测。在紫外线下,几处暗褐色的斑点清晰可见,呈现出典型的喷溅状。

DNA比对结果很快出来:血迹与林远山的相符。

"陈守安,可以谈谈3月9日那天的事吗?"审讯室里,杨队开门见山。

"我说过了,那天我是去外地火化的。"陈守安的声音依然平静,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可你为什么要用一个死了两年的人的名义?"

陈守安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没有说话。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这是殡葬师的职业习惯,因为要经常为逝者整理仪容。

"林远山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你的店里。"杨队继续说,"而你,在那天偏偏要把一具尸体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2327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