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在意的是林远山的通讯记录。在他失踪前的一个月里，频繁与两个海安市号码联系。其中一个号码在1月24日之后就再也没有开机过。通话时间都很短，但频率异常密集。
"查到了，这两个号码都是用假身份证办的。"技术科的小李说，"但有意思的是，这两个号码之间从来没有通话记录。"
杨队眉头一皱："他们是专门分开联系的？这不像是正常的商业往来。"
专案组连夜赶赴海安市。那个永久关机的号码属于一个叫孙志明的人。
孙志明的家是一间破旧的平房，院子里晾着几件打着补丁的衣服。他母亲，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看到警察上门，先是一愣，随后泪如雨下："可算是找到活人了！我们家志明从今年1月份出去打工，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屋里的条件很差，但墙上挂着一张孙志明的大学毕业照。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学士服，笑容灿烂，与这个破败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他是跟谁一起出去的？"
"跟他发小孙宝山。"孙母抹着眼泪说，"可问孙宝山，他说志明有急事先走了。那孩子从小跟志明一起长大，连上厕所都要一起去，怎么可能不知道志明去哪了？"
杨队注意到，孙母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怨恨。
"志明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考上了大学，可是......"孙母的声音哽咽了，"毕业那年赶上金融危机，找不到好工作，就跟着宝山干些零活。这次说是在外地找到个好机会，能挣大钱，可是......"
杨队心里一动。孙志明的体貌特征——身高一米八三，年龄三十五岁，与机井里的死者高度吻合。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大学生，这就解释了死者的气质和那口整齐的牙齿。
很快，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机井里的尸体就是孙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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