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们是对的......"他轻声说，"我早就迷失了。"
"程默！跟我们一起走！"林烨向他伸出手，"还不算太晚！"
但程默摇摇头："不，我要留下来。这是我的责任，我要确保每一个被捕获的意识都能安全回归。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
"可是......"
"走吧。"程默露出释然的微笑，"替我向你父母道歉。我本应该更好地守护他们的遗产。"
林烨还想说什么，但系统的崩溃已经到了临界点。在零光的帮助下，他带着林清的意识快速脱离。最后看到的，是程默的身影逐渐与光芒融为一体。
而在现实世界中，光子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所有被困在梦境之城的人都开始苏醒，一个疯狂的梦想，就此落幕。
但这还不是故事的结束。在穿越回现实的过程中，林烨感知到了一些异常的能量波动。似乎在系统崩溃的混乱中，有什么东西被意外释放了出来......
那是一个来自宇宙深处的信号，携带着关于光语真相的启示。
# 第十二章 真相之光
当林烨和林清的意识重返现实世界时，光子塔已经陷入瘫痪。曙光会的防御系统全面崩溃，韩雪澜带领联邦特工们成功控制了整个设施。
"林烨！"韩雪澜快步走来，"你们没事吧？"
林烨扶着虚弱的林清，点点头："我们成功了。程默他......"
"我知道。"韩雪澜神色复杂，"能量读数显示，他和光神核同归于尽了。"
林清突然抓住林烨的手："等等，还没结束！那个信号......"
是的，那个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讯息。在系统崩溃的最后时刻，某种古老的程序被意外激活，释放出了一段隐藏的数据。
"零光，你能解读那个信号吗？"林烨问。
"我试试看。"零光说，"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1674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