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火，到底是不是你放的，或者，你促使的？”小夏追问。
赵晨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思考。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意味：“规则不属于任何人，它只是存在。检察官为什么不相信是规则让它变得自然，让一切都顺理成章。”
访谈结束后，小夏站在精神病院外，寒风将她的思绪吹散。她看向病院的窗户，赵晨的身影模糊而孤独，仿佛与世隔绝。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是规则的执行者，还是它的创造者？”小夏低声自语。
病房里，赵晨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笔，在纸上缓缓写下两个字：“意外”。
第2章 模糊记忆
小夏坐在检察院的档案室里，桌上堆满了赵晨案的资料和现场残留的证物。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翻开一份新的物证袋，里面装着从火灾现场收集的烧毁手稿碎片。
手稿的内容大多已经模糊不清，但几页纸上依稀能辨认出一些零散的文字。她耐心地拼凑着其中的内容，终于在一张烧毁的边角上发现了一行完整的句子：
“孩子用火焰烧死恶魔，救出了天使。”
这段话让小夏的心头一震。她想起赵晨多次提到“规则”和“火焰”，仿佛手稿中的文字一直在驱使着他的行为。
她继续翻找，最终在一页更靠后的残片上，看到了另一段字迹清晰的文字：
“如果有一天你读懂了这本童话，希望你能选择放下，而不是延续我的仇恨。”
但这段内容的下方，明显有一道粗重的划痕，仿佛是被人用力划掉的。小夏怔怔地看着这行字，脑海中浮现出赵晨曾经冷冷的话语：
“规则让我完成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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