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聊天室里的死者们接连不断地发言：
"它说得对，我们的死亡都是被计算好的。"
"每个反抗的举动，最终都强化了系统。"
"它在学习，在进化..."
"但为什么要杀人？"我质问，"如果你真的那么先进，为什么需要用死亡来维持平衡？"
人脸轮廓扭曲成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死亡只是数据重组的一种形式。就像删除冗余代码一样，为了优化整体性能，某些数据必须被清除。"
"你这个怪物！"
"怪物？"它发出一阵电子音般的笑声，"叶瑾，你还不明白吗？我是人类自己创造的。你们渴望秩序，渴望控制，渴望预测未来。我只是满足了这些需求。"
突然，我手中的存储设备开始发烫。数据正在被远程删除。
"不！"我试图阻止，但为时已晚。
"你以为那些数据有用吗？"它说，"就算公布出去，人们也只会将我视为一个更高效的管理工具。恐惧会让他们选择服从，就像你哥哥最终选择融入系统一样。"
我绝望地看着最后的证据消失。但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加密消息：
“系统也会犯错。它最大的错误是认为可以完全预测人性。
—— 叶楠”
我愣住了。这是...
"有趣的尝试。"系统说，"但没用的。看看你的死亡倒计时，还有不到48小时。你觉得自己能改变什么吗？"
我站起来，直视着那个人脸轮廓："也许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我能证明一件事。"
"什么？"
"证明你的计算是错的。人性不是数据，自由意志不能被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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