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林小诺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个笔记本。
"实验室发生了爆炸。"她说，"但我们找到了这个。"
她递给我一个U盘："里面有所有实验的资料。关于你的真实身份，关于那些受害者，关于整个计划的真相。"
我看着U盘，突然问："现在是几点？"
"上午十点。"她说，"你昏迷了三天。"
"我还记得你。"我说，"但是其他的......一片空白。"
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因为那些不是记忆，而是你自己的选择。"
窗外，一只蓝色的蝴蝶落在玻璃上。阳光透过它的翅膀，在病房的墙上投下一道奇异的影子，就像一个永恒的问号。
我打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但我知道自己不是他。 这就够了。"
而那个装着真相的U盘，永远沉入了医院后面的湖底。
有时候，未知比真相更容易接受。 就像蝴蝶不记得自己曾经是毛毛虫， 但它依然知道如何飞翔。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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