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开始发抖："什么意思？"
"十五年前的实验，不只是为了创造观察者。"他说，"我们在尝试复制人类意识。而你，是最成功的样本。"
林小诺倒吸一口气："所以他根本不是......"
"不是我的儿子，是的。"他接过话，"他是我的复制品。我用自己的记忆和DNA创造了他，然后等待他成长，观察他的选择。"
剧烈的头痛袭来。一些破碎的画面闪现：实验室的培养皿、无数个相同的胚胎、还有那个被标本针钉住的蝴蝶。
"但是实验出了问题。"他继续说，"复制品开始产生自主意识。所以我不得不启动最后的程序：通过剥夺记忆，让他重新变成一张白纸。"
"那医院里的那个女人......"我艰难地说。
"只是一个诱饵。"他冷笑，"让你以为自己还是人类的诱饵。"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太阳穴突突直跳。墙上的钟显示11点45分。
"最后的机会。"他举起小瓶，"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吗？"
林小诺突然抓住我的手："别听他的！你的记忆也许是假的，但这几个月的经历是真的。你就是你自己！"
11点46分。
我看着面前这个与我相似的男人，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说对了一点。"我说，"我们确实不一样。因为即使失去记忆，我还有选择的能力。"
说完，我扣动了扳机。
子弹击中了他胸前的蝴蝶胸针。蓝色的液体溅射开来，在空气中形成一片细小的雾气。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有趣的选择。"他踉跄着后退，"但你觉得这就结束了吗？"
11点47分。
最后的头痛如期而至。在意识消失前，我看到他按下了什么按钮。实验室的警报声响起，所有的标本箱同时打开，数百只蓝色的蝴蝶扑闪着翅膀飞了出来。
"记住，"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974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