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夹杂着福尔马林的气味扑面而来。实验室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到处都是覆盖着防尘布的仪器。墙上挂满了玻璃标本箱，每个箱子里都有一只完美保存的蓝色蝴蝶。
"看这个。"林小诺指着一个保险箱大小的冷柜，"药物应该都在里面。"
正当我们要上前检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转身看到他站在门口，依旧是那件黑色风衣，胸前的蝴蝶胸针在幽暗中发着蓝光。这一次，他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张和我极其相似的面容。
"欢迎来到起点。"他说，"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也是一切结束的地方。"
"为什么是我？"我问出这个困扰已久的问题。
"因为你是最完美的实验品。"他走向那些标本箱，"你知道吗？蝴蝶的记忆只能持续几天。每次破茧重生，它们都会忘记自己是谁。但这种遗忘让它们保持了最纯粹的本能。"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折磨所有人？"林小诺突然说，"包括我父亲？"
"折磨？"他笑了，"不，这是进化。我们在创造一个更高级的物种，一个不被记忆和情感束缚的观察者。"
"代价呢？"我说，"那些死去的人，那些破碎的家庭？"
"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他转向我，"你还在乎这些。但很快，当你失去最后的记忆，你就会明白，真正的观察者不需要感情。"
我举起配枪："告诉我解药在哪。"
"解药？"他大笑，"你以为这是什么童话故事吗？失去的记忆永远不会回来。但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小瓶，"我可以给你最后的真相。"
"什么真相？"
"关于你母亲的死因，关于实验的真正目的，关于你的身份。"他晃了晃小瓶，"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亲爱的儿子。或者说，我的复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974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