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了三天。"她说，"我们找到了实验室的位置。"
"他呢？"
"消失了。"她叹了口气，"但他留下了这个。"
她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站在实验室里，面带笑容。但诡异的是，照片上的人脸被一只标本蝴蝶完全遮住了。
"你还记得多少？"她问。
我试图回忆，但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我知道自己是个警察，知道在调查一个案子，但关于我是谁，为什么要成为警察，这些构成"我"的核心记忆，都消失了。
"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我说，"一个完完全全的观察者。"
林小诺摇头："不，你错了。他要的不是观察者，而是一面镜子。一面能够反映出他还是人类的镜子。"
我看着窗外，一只蓝色的蝴蝶正停在玻璃上。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它的样子莫名熟悉。
就像所有那些我已经遗失的记忆一样熟悉。
最后的记忆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面孔，试图从那双陌生的眼睛里找到一些答案。笔记本摊开在洗手台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的字迹，却像是另一个人的人生。
林小诺说我昏迷了整整一周。在这期间，她和方记者终于找到了实验室的确切位置——就在市中心医院的地下三层。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地方，隐藏着这个城市最大的秘密。
"准备好了吗？"林小诺站在门外问。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走吧。"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空空荡荡，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我们沿着消防通道向下，空气越来越潮湿，墙上的霉斑像某种诡异的图案。
"就是这里。"林小诺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门上的铭牌早已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到"研究室"三个字。
我掏出从陈队长那里借来的配枪："他会在里面吗？"
"很可能。"她说，"方记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974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