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个小瓶："什么代价？"
"所有关于自我的记忆。"他说，"你的童年，你的理想，你成为警察的原因，所有定义你是谁的记忆。"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我看到林小诺在远处的黑暗中举起了手机，似乎在拍摄什么。
"时间不多了。"他说，"11点47分就要到了。"
我拿出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不记得写下的文字。最后一页是今天早上的记录： "母亲 - 永远的空白" "实验的真相" "我是谁？"
"你知道吗？"他突然说，"蝴蝶效应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当你观察一只蝴蝶时，你其实已经改变了它的命运。但如果观察者失去了记忆，这种改变是否还存在？"
远处的教堂钟声响起，已经是11点45分。
"最后的机会。"他举起小瓶，"你想要真相吗？"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不是在做实验。你是在寻找救赎。"
他的笔容僵硬了一下："你说什么？"
"你想证明失去记忆的人还是同一个人。"我继续说，"因为你自己也不确定，现在的你还是不是那个父亲。"
11点46分，他的手开始发抖。
"你错了。"他的声音也在颤抖，"这只是一个实验。一个关于观察者的实验。"
"不，这是一个关于人性的实验。"我说，"而你，早就迷失了。"
11点47分。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在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
"很好，"他说，"但你还是要付出代价。"
世界陷入黑暗之前，我似乎听到林小诺在喊着什么。但那些声音，连同我的许多记忆，都永远地消失在了那个瞬间。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林小诺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个笔记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974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