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须消除记忆。"我接过话，"用客观换取真相。"
"但你父亲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她继续说，"当观察者失去记忆后，他们究竟还是不是自己？"
我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队长走了进来，脸色异常严肃。
"苏明，"他说，"上面要求你暂时停职。有人举报你使用非常规手段破案。"
我看向林小诺，她轻轻摇了摇头。
"好。"我站起来，"我的配枪和警徽。"
将这些标志着警察身份的物品交出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正在失去某种更重要的东西。就像那些消失的记忆一样，一旦放手，就再也无法挽回。
走出警局时，天已经黑了。街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把我分割成两个人。
"准时赴约，好孩子。"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转身看到他站在路灯下，黑色风衣，蓝色蝴蝶胸针。这一次，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和我极其相似的脸，只是更加苍老，眼神也更加深邃。
"父亲。"我说出这个词，却感觉无比陌生。
"叫我观察者就好。"他微笑，"毕竟，我们都是实验的一部分。"
"为什么？"
"为什么？"他重复着，眼神变得冰冷，"因为这是唯一的方法。人类无法客观地认知世界，因为我们被记忆和情感蒙蔽。只有当一个人失去所有主观意识，他才能成为真正的观察者。"
"所以你就杀了那些人？"
"我没有杀任何人。"他说，"我只是在观察。观察你如何一步步失去记忆，观察你如何挣扎着想要保持自我，观察你如何重复我的道路。"
"那些受害者呢？"
"她们都是自愿的实验品，就像你母亲一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是熟悉的蓝色液体，"这是最后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974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