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早说？"
"我需要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我父亲留下的研究日志。"
翻开日志的那一刻，头痛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我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日志记录了实验的详细过程：如何提取蝴蝶毒素，如何改造人类的时间感知，如何利用记忆作为穿越的燃料。
"最关键的在这里。"林小诺指着最后一页，"实验的真正目的不是穿越时间，而是创造一个完美的观察者。一个能够见证一切，却无法改变任何事的存在。"
"就像蝴蝶效应。"我喃喃道，"观察本身就会改变结果。"
"除非观察者失去干预的能力。"她说，"通过剥夺记忆，让他们只能旁观，永远无法改变历史。"
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今晚会有新的受害者。"
"我知道。"她说，"但在那之前，你得先见一个人。"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市立医院的地下太平间。林小诺打开最后一个冷柜："看看这个。"
躺在冷柜里的是一具男尸，已经有些年头了。但让我震惊的是，他的相貌和我竟有七分相似。
"这是一具无名尸，"林小诺说，"十五年前在实验室爆炸现场发现的。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你父亲。"
"但是？"
"DNA检测结果显示，这个人是你父亲的双胞胎兄弟。"她顿了一下，"而真正的苏父，可能还活着。"
我扶着冰冷的金属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个戴蝴蝶胸针的人......"
"很可能就是你父亲。"她说，"他一直在观察你，就像观察一个实验品。"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王医生发来的消息："你母亲醒了。"
赶到病房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母亲静静地坐在床上，看到我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长得真像他。"她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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