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失败了。"黑衣人继续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得更好。"
我想追问更多，但疼痛已经让我无法思考。当我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巷子里，手机显示时间：11点47分。
而那些关于父亲的记忆，除了他是个警察以外，其他的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看到林小诺正站在巷子口。她的表情既惊讶又担忧。
"我刚才看到你在发作，"她说，"就像癫痫一样。这不是第一次了，对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在她身后的墙上，一只新鲜的蓝色蝴蝶正在缓缓显现。而更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尖叫。
"他在附近。"我说着就要往前冲。
林小诺拦住我："等等！你需要先看看这个。"
她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我查到了那个诊所的资料。那里之前是一个军方实验室的分部，专门研究一种能够影响人类记忆的药物。而实验的负责人......"
她顿了一下："是你父亲。"
我打开纸袋，一张泛黄的照片滑了出来。照片上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其中一个正是我已经记不清面容的父亲。而在他的胸前，赫然别着一枚蓝色的蝴蝶胸针。
"队长，"林小诺轻声说，"你到底失去了多少记忆？"
我看着照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我不愿面对的真相。而更可怕的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记住多少。
远处，救护车的警笛声响起。今晚，又会有一个女人被害。而我，除了记录下这一切，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拿出笔记本，我颤抖着写下： "父亲 - 实验室 - 蓝色蝴蝶" "失去的记忆：母亲、父亲......" "下一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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