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让我烦躁不安。我明明记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母亲有关，但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张被人故意涂抹的照片，你知道那里曾经有什么，却永远无法再看清。
"队长，你在这里啊。"林小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我找到了一些类似案件的记录。"
她在我对面坐下，打开文件夹。档案室的日光灯在她的眼镜片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五年前，也有过类似的案件。"她指着一份泛黄的报告，"三名女性被害，同样是脖颈被割开，同样是深夜死亡。"
"凶手呢？"
"未破获。"她推了推眼镜，"但最有趣的是这个。"
她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在尸体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几乎看不清的标记。
"蝴蝶？"我心跳加快。
"没错。"她点点头，"而且......"
她的话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老张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新的案子，就在医院旁边。"
十五分钟后，我们赶到了市中心医院后的小巷。这里距离上一个案发现场不到两公里。尸体被发现的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脖子上的伤口也是相同的手法。
"时间是什么时候？"我问。
"据目击者说，大约是昨晚11点47分左右听到了尖叫声。"老张翻着记录本说。
我和林小诺对视一眼。又是这个时间点。
蹲下检查尸体时，我注意到死者的手腕上有同样的蓝色针痕。但这一次，在她的另一只手腕内侧，还有一个小小的纹身：一只展翅的蝴蝶。
"这不是纹身。"林小诺仔细观察后说，"是用特殊颜料画上去的，成分可能和那个注射液一样。"
我站起身，开始在周围的墙上寻找。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9743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