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战斗仍未分出胜负。鲜血浸透了两人的战甲，然而悟空的眼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那种不甘与命运抗争的光芒，是杨戬曾经熟悉却早已失去的一切。
“杨戬！”悟空喘息着，声音嘶哑却透着凄凉，“你甘愿成为天庭的奴仆，而我不愿！即便粉身碎骨，我也要挣脱这命运！”
杨戬闻言微微一颤，手中的刀不由得缓了缓。他明白，这一切并非没有选择，而是他自己选择了顺从。他抬眼望向那张疲惫却决绝的面孔，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丝难以名状的悲哀。
然而，天命不容多言。就在两人短暂的对峙间，一道佛光从天际涌来，如来佛祖的虚影浮现在云海之上。
佛祖俯瞰众生的目光没有一丝情感，仿佛高山俯视河流，平静而冰冷。他缓缓抬手，化作无边的山峦，从天而降，笼罩在悟空的身上。这威压之下，天地万物仿佛都失去了生机。
悟空站在山影之下，抬头凝视那沉重的威压，脸上没有一丝畏惧。他的目光如刀，透着不屈的锋芒，金箍棒紧握在手中，像是要将所有的不公砸得粉碎。
杨戬抬头，看见山峦一角闪烁着符咒的寒光，那是无情的杀意凝聚而成，直指悟空的生机。他心中骤然一紧，手中的刀微微颤动。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悟空死去，无法让这一切在他眼前终结。
杨戬飞身而起，三尖两刃刀划破符咒，锋芒如雷，直刺山峦一角。符光崩裂，杀意消散，山峦的威压依旧沉重，却不再致命。
悟空愣住了，目光复杂地看着杨戬，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苦笑一声，低头不语。山峦依旧缓缓压下，将他牢牢困在其中。
杨戬缓缓落地，疲惫如潮水般涌上身。他看着悟空被山峦吞没，眼中浮现一丝深深的酸楚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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