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洗澡，每次我都要忍着各种臭味与他同房，好几次我都差点恶心的要吐。
这就算了，他不知道从哪个窑子里学来的折磨人的法子，让我生不如死，每次老爷走后我都浑身青紫，没一块好肉。
我尽力忍耐，当感到绝望的时候，我就想到夫人给我的承诺：只要我怀了孕我就能解脱了。
谁知我被折磨致死都没有怀孕，后来我才知道，老爷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
夫人在京城贵妇圈中逐渐博得了一个好名声，甚至传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大赞夫人贤良淑德，堪为官家女眷表率，大笔一挥不仅给夫人封了诰封，还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
就连那酒囊饭袋的老爷也跟着升了官。
他们夫妻二人名利双收，可他们的荣华富贵是踩在我们这些无辜的女子的尸骨得来的。
最后，我还是没有等到我的小六哥就病倒了，是老爷从窑子里带来的脏病。
可夫人竟认为我不检点，背叛了老爷，将我丢在柴房任我自生自灭。
我死在一个下雪天，但府里却喜气洋洋，因为夫人要为老爷纳第五房小妾了。
没人在乎，后院破旧的柴房里死了一个被老爷厌弃的姨娘。
2
此刻我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抖着嘴唇“砰砰”磕头：
“夫人，是奴婢做错什么了吗，您尽管惩罚，奴婢永远只伺候夫人一人，不敢有别的奢望。
况且，奴婢，奴婢已经有......奴婢哪配得老爷？”
我头都磕破了，只想求夫人开恩。
再过半年，我和未婚夫小六哥就能攒够了银子，就赎我出去成亲。
夫人一怔，随即笑道：
“瞧瞧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跟了老爷多好，又体面又尊贵，放着半个主子不去当，竟去做那低贱小商贩的妻？”
“夫人，奴婢粗苯，也不貌美伶俐，怕到时候惹恼了老爷给夫人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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