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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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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2182) "就急匆匆地跑来找到我。他那眼睛瞪得老大，说话的口气硬邦邦的，就跟下命令似的，催着我赶紧去市政府门口讨薪。他一个劲儿地说大家都商量好了，必须得一起去闹，只有这样，领导才会重视咱们的事儿，咱们的工资才有可能有着落。我本来心里就直打鼓，犹豫得很。可是一想到家里那一堆让人头疼的难处，孩子上学眼巴巴地等着钱用，老伴身体又一直不好，到处都得花钱，实在是没了办法，就跟着他去了。到了那儿之后，人越来越多，乱哄哄的，就跟菜市场似的。大家都在扯着嗓子叫嚷着口号，那场面，我看着心里直发慌，就想找个角落躲起来。谁能想到啊，突然就有人把横幅和红旗塞到我手里，我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呢，警察就来了，然后我就稀里糊涂地被抓了。”</p><p></p><p>警察小王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迅速地在本子上记录着，那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深深的 “川” 字，仿佛在努力从老陈的话里拼凑出线索的拼图。</p><p></p><p>这时，年轻警察小李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记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大声说道：“王哥，我想起来了！在讨薪现场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有一个人特别可疑。他就像个幽灵似的，一直在人群里窜来窜去，不停地和不同的人交头接耳，那眼神老是鬼鬼祟祟的，让人看着就觉得不对劲。当时我没太当回事儿，还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闹事者，现在这么一想，这人肯定有大问题！”</p><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div><p></p><p>老陈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震，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急切地问道：“那个人长啥模样啊？是不是老张？”</p><p></p><p>小李摇了摇头，说：“那个人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牛仔外套，那衣服上到处都是补丁，看着就邋遢。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把脸遮了大半截，根本瞅不太真切。不过他走路的时候有点一瘸一拐的，这个特征倒是挺好辨认的。”</p><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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