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799386" ["articleid"]=> string(7) "457334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2194) "也可以点外卖下馆子,最重要的是能陪我聊聊天,每个月……可以开2万,你愿意来试试吗?”

“啊这……可是我们还不认识,我们都没见过面呀。”

“我把地址告诉你,如果你愿意来试试,可以直接过来,山鸣翠府8号院,我每天都在家里,我叫王乐。”

“那好吧,容我考虑几天,我叫陈敏。”

“好的。”

挂了电话,我依然坐在原地沉思,我惊讶于自己就这样轻易地交付了信任。就目前来看,陈敏是合适的人,我们有共同的伤疤,我们是同一个代际的人,我们是同性别人。

住院21天,乐乐被毒杀的案件已经被警方抛诸脑后。

21天,没有启动任何关于凶手的调查,哪怕是在得知我被刘力打伤是因为我确定刘力就是毒杀乐乐的凶手,警察也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刘力打人固然不对,但是你也不能乱给人安罪名,你懂不懂法律是讲证据的?”

类似的话我曾经也听我爸的律师说过,吴律说:“打官司就是打证据,谁的证据更充分,更符合逻辑推理,谁就能赢。”

一想到此,我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瘫坐在沙发里,刘力毒杀乐乐我没有证据,但如果他敢来毒杀我,我一定会准备最充分的证据链条将他置于死地。

三楼的卫生间里热气氤氲,巨大的镜子上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我用手抹开一块,镜子里出现了我的脸。

乐乐去世+住院21天,接连遭受重击后我的脸已经失去了这个年龄段女生该有的血气,连嘴唇都是干瘪发白的。更可怕的是,一道长约9厘米的伤口贯穿在我的右边额头上,虽然住院期间已经用上了最好的祛疤药物,24小时贴着祛疤贴和减张贴,但奈何这个部位的皮肤太薄,还是出现了增生和纤维化。回家路上小张姐跟我说,可以等身体恢复后通过医美去掉这个难看的疤痕。

我暂时还没有想要将这道疤从我脸上移除,我需要这道疤帮我完成最后一步。

自从上次廖姐在医院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7355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