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788770" ["articleid"]=> string(7) "45716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386) "痴痴的笑。一旁的稻草与那条小小的水渠,不知拯救了多少次我沾满泥土的裤腿。而更多的时候,我们就站在那山脚边,去仰望那瑰丽绚烂的晚霞,看远处呼啸的列车,身后是歪歪扭扭的田埂,我们并肩无言,心里应当,都装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后来我想,绿皮火车大概就是一封装满了记忆的信,他踩在地上,他载满时光,他呼啸着向远方而去,不知道给人带去什么,又捎来什么,只是总是让人翘首而望,或是彻夜奔忙。

我们生活的改变,是在某一年白雪覆盖稻田。我们坐在老屋子里取着暖,而不速之客突然出现。他们闯入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小村庄,闯进了我们安逸的生活,然后将它打破。我们被接离了家乡——由父亲一人。他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商人,却绝对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我甚至时常会想,或许在他的眼中,一切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而我们,亦是他手中的筹码。不过后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不是说有所改观,而是觉得,这样的形容,倒不足以描述一个市侩的商人,反倒是像个无所有的赌徒。自此之后,我们便在那个举目望去,一无所知的地方生长,不变的,大概是那种无人约束的野蛮状态。最初的那段时间,总有人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悄悄的靠近,想来定是有所图的,不过我懒得理会,也不必与他们打交道。那段时间里,她真正的扮演了长姐如母的角色——即使我们都不知晓,母亲应该是什么模样。后来她说,我陪着她度过了一段最艰难的岁月——她大概指的就是这个时候。完全陌生的新的世界,完全陌生的人,来自学业上骤然增加的压力,以及照顾自己人生的重担扑面而来,对于初来乍到的我们,显然是一场灾难。只是在我看来,她所谓的陪伴,倒不如说,是她护着我渡过了最初的困难。我从来只能笑笑,不能当真,她说我们“共同”面对,可实际上,我又何尝不是她重担之上的砝码之一呢?所谓成长,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从面对着的,陌生的,巨大轰鸣之间的天空与城市开始。街道上,有无数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熟人,他们与你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7016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