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788769" ["articleid"]=> string(7) "45716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382) "久经人世的郁郁之气在身上。按我姐的话来说:她是暮蝶,而我是落叶。倒也无需多么品咂深究,其含义很好理解,蝶和叶同样是垂垂老矣,可蝶依旧还在飞舞,企图飞越这片寒风,而落叶毫无所动,只是随风飘落,毫不挣扎。这的确是我们的写照,慧极必伤,从来不是一句空话,不得不承认,本就早慧的我们,也早早的便因家庭变故而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我们轻而易举的便能从众多来客虚伪的堆满笑容的脸中窥见他们的内心。扭曲的,满是欲望的心,塞满了丑恶的气味,让人直犯恶心,我实在见不得这样的丑陋的脸,于是只能嫌恶的扭头离去,久而久之,我便放弃了,转而去追寻一些虚幻的存在,去追寻一些仅有的,称得上美好的东西。 可她与我不同,她远不如我极端,也比我会伪装的多,她可以笑着面对那些丑恶的嘴脸,虚与委蛇,然后轻而易举全身而退,也因此,她比我更适应生存的法则。她始终都抱有希望,她始终相信有那么一些人至少是纯粹的,可是我只相信自己,或者说,勉强可以加上她?我们俩,大概是我最初信任的一切了。
我与她最基础的关系建立,大概是基于血缘亲情而产生的,逐渐发展的,一种信任,乃至于依赖的纽带。——“在我们最需要彼此的时候,无需担忧,我一定在你的身旁。”这一点,大概是我们所坚守的,也是最能够打动我们的东西。当初我还小的时候,便与其实并不大的她依偎着长大。我们被丢在一个偏远的,被称之为家乡的地方。无人在意的野蛮生长,恰如那片记忆之中永远金灿的稻田里,有些常年无人打理的地方,便是杂草疯长,撕咬出深绿的,斑驳的缺失来。那是一片典型的无人在意的乡村,来往之间都是熟人,只有老人与小孩儿。那些正值青壮年的成人,怕是一天也遇不上两个。至于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大概是那片无际的稻田边,抬头看,不远的山处,夕阳西下,列车呼啸,却不停歇。那是我们在田埂上肆意的奔跑,笑声回荡,有时惊呼一声,便是半身污泥,然后另一人就回望,奔到彼此的身旁,搀扶而起,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7016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