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775023" ["articleid"]=> string(7) "45692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106) "可怜那学姐了,遇到这么个神经病。这男的要是早点去看心理医生,说不定还能挽救一下。”

......

他来到我的诊所,治疗他的“妄想症”跟“双重人格”,每次我跟他对话都会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嘿嘿,医生你知道她有多美吗?”他今天又跟我言论起关于“学姐的爱”了,我也只好笑一笑了之......

2

我的第二位病患是跟我一样的“强迫症”,开玩笑......他可比我严重多了。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不锈钢挖耳勺,冰凉的触感沿着指尖神经一路攀爬,直抵大脑皮层。

我叫李建国,今年52岁,是一名普通的退休工人。

最近,我总感觉耳朵里有东西在蠕动,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安了家,日夜不停地啃噬着我的耳膜。

起初,我以为是耳屎作祟,便用挖耳勺掏了掏。

没想到,这一掏,竟掏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挖耳勺从耳道深处带出几粒米白色的椭圆形物体,还未来得及细看,那几粒东西便开始蠕动,伸展出八条细长的腿,赫然是几只刚孵化的小蜘蛛!

它们通体雪白,唯有背部有一点殷红,像是用针尖蘸了朱砂轻轻一点。

我头皮发麻,手一抖,几只小蜘蛛跌落在地,飞快地钻进墙角缝隙,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能从耳朵里挖出这样的蜘蛛,有时是刚孵化的小蜘蛛,有时是已经长到黄豆大小的成年蜘蛛。

它们的颜色也逐渐加深,从最初的米白色变成了深褐色,背部的红点也愈发鲜艳,像是一滴凝固的血珠。

除了蜘蛛,我还挖出了许多蜘蛛卵。

这些卵比芝麻粒还小,呈半透明状,密密麻麻地黏在一起,像是一串缩微版的葡萄。

我用镊子夹起一串,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里面尚未成形的蜘蛛胚胎,它们蜷缩着身体,八条腿紧紧贴着腹部,像是在沉睡中等待着破壳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6563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