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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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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8) "在离职协议上签了字，仿佛签的是别人的人生。
收拾办公桌时，我发现显示器后面藏着一个信封。
打开一看，是一张照片，上面是张宇和赵萱在某个私人会所的亲密照。
背面写着：“这只是开始，亲爱的。”
我认出这是赵萱的笔迹。
中午，我独自一人走在公司楼下的街道上。
三年前，我也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张宇。
那时的我们都是职场菜鸟，肩并肩站在写字楼前，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是小婷发来的消息：“悦悦，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有话要告诉你。”
我看着她的头像发呆，那是她戴着新买的爱马仕丝巾的自拍。
我没有回复，而是打开了招聘软件。
投出去的简历像石沉大海，已经一周没有任何回音。
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赵萱的势力在这个圈子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走进一家面馆，点了碗最普通的阳春面。
老板热情地递上餐具：“姑娘，第一次来吧？”
我点点头。
他说：“看你穿得体面，应该是附近写字楼上班的吧？”
我愣了一下，说：“是啊，不过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吃完面，我在附近的商场里逛了很久。
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我和张宇的回忆。
星巴克里，他第一次为我点单时紧张得说错了我的名字。
优衣库的试衣间外，他总是耐心地等我试完一件又一件。
傍晚，我收到一条短信，是房东阿姨：“小林啊，下个月房租要涨到一万二，你和小张商量一下吧。”
我苦笑着回复：“阿姨，不用了，我们月底就搬走。”
天完全黑了，我站在陆家嘴的天桥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流。
三年前，我和张宇就是在这里许下约定，要一起在这座城市打拼出属于我们的天地。
现在，这个约定像泡沫一样破碎了。
手机里的短信不断涌入。
有猎头发来的职位信息，有同事的关心问候，还有张宇的未接来电。
我一个个删除，直到看见一条来自赵萱的信息：“林小姐，要不要见面聊聊？
我在1829等你。”
我关掉了手机，走向地铁站。
在拥挤的车厢里，我开始计划接下来的路。
存款不多，只够支撑两个月。
必须尽快找到新工作，但在赵萱的封锁下，这个圈子已经容不下我了。
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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