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青瓷瓶。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可怕，青筋暴起，但眼神异常清醒。
“老杨！”李叔的声音变了，“你...你找到解药了？”
“不是解药。”爷爷苦笑，“是毒药。”
他的声音很平静：“这二十年，我一直在研究一种剧毒。只要服下，体内的蛇毒会在瞬间爆发。”
“你什么意思？”李叔开始挣扎。
“他们体内的蛇毒发作，会同时毁掉你的所有研究成果。”爷爷举起青瓷瓶，“包括你的笔记。”
“你敢！”
“为什么不敢？”爷爷的眼神变得决绝，“我已经中毒二十年，也该结束了。”
他仰头喝下药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李叔疯狂地挣扎。
爷爷的身体开始发抖，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看向我，眼神中带着歉意：“小明，答应爷爷，以后好好活着。”
“爷爷！”我冲过去。
“别过来！”爷爷突然吐出一口黑血，“赵婶，带他们走！”
赵婶拽着我和小华往后退。我看见爷爷的身体在迅速膨胀，皮肤下钻出无数细小的蛇。
“老杨！你疯了！”李叔声嘶力竭地喊，“你会害死他们的！”
“疯的是你！”爷爷的声音变得沙哑，“这一切，该结束了。”
两条巨蛇突然发出痛苦的嘶鸣。它们的身体也开始膨胀，鳞片下钻出无数小蛇。
“不！我的研究！”李叔瘫倒在地。
整个山顶被黑压压的蛇群覆盖。它们在地上扭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快走！”赵婶拖着我往山路跑。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看时，山顶已经被黑雾笼罩，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可是爷爷，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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