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赵婶叹了口气：“都怪李长安那个疯子。”
“李长安？”
“就是李叔。”赵婶的声音有些发抖，“二十年前，他就开始研究人蛇合一的邪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那时他还在镇上的医院工作，专门研究蛇毒。后来不知从哪找到一本古书，说是能让人获得蛇的力量。”
“你爷爷那时也在医院，和他是同事。李长安疯狂地进行实验，但都失败了。直到...”
赵婶的声音哽咽了：“直到他用自己的儿子做实验。”
我倒吸一口冷气。
“那孩子才十岁，被注射了蛇血。”赵婶的眼泪流下来，“你爷爷发现后，想要阻止他。但为时已晚，孩子开始异化。”
“你爷爷为了救那孩子，用了一种秘方。这种方法能暂时控制异化，但需要持续服用特制的药。”
“可是...”我想起那两条巨蛇，“那另一条是...”
赵婶猛地抬头看我：“你爸。”
我浑身一震。
“你爸当时在医院实习，发现了李长安的秘密。李长安怕事情败露，在你爸的水里下了毒。”
“你爷爷为了救你爸，只能用同样的方法。但这种方法是有代价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施救者也会慢慢被毒素侵蚀。你爷爷为了救他们，自己中了无法解开的毒。”
“这二十年，你爷爷一直在研制解药，同时想办法阻止李长安继续害人。”
我想起地窖里的笔记本，终于明白了上面写的是什么。
赵婶继续说：“李长安装疯装傻，在村里当了二十年的赤脚医生。其实是为了寻找更多实验对象。”
“那小华他...”
“我那天在后山撞见李长安做实验，被他发现了。”赵婶的眼神变得狰狞，“他就用小华来威胁我。”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赵婶赶紧灭了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4787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