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李叔的力气很大，我怎么都挣脱不开。
雨越下越大。村民们开始四处搜寻逃窜的蛇群。没人注意到，李叔的眼神变得异常阴沉。
他拽着我往回走：“先回去，等雨停了再来找。”
路过赵婶家时，我看见她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后山。她好像在自言自语：“它们回来了...它们终于回来了...”
回到家，李叔给我倒了杯水：“你先休息，我去找人来帮忙。”
等他走后，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突然想起爷爷最后说的话：“当年是我的选择...”
什么选择？他为什么要说是他的错？
我摸到口袋里的笔记本，翻开最后那页。雨水已经浸湿了纸张，但那个圆形图案依然清晰可见。
仔细看时，我发现图案中央画着两条交缠的蛇。它们的头部都是人脸。
更诡异的是，那些人脸的轮廓，和今天见到的巨蛇一模一样。
笔记本上写着一行潦草的字：“月圆之夜，最后的献祭...”
我猛地想起什么，翻看挂历。后天，正是月圆之夜。
窗外，雨声渐小。我听见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
伴随着脚步声，有人在轻声说话：“找到那个笔记本了吗？”
“没有，可能在塌方的时候丢了。”是李叔的声音。
“必须尽快找到，绝不能让人知道二十年前的事。”
我的心跳得厉害。蜷缩在角落里，我听见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把手，开始转动。
5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像是放慢了一百倍。
我死死捂住嘴，把自己缩在衣柜深处。笔记本被我塞在贴身的衣服里，硌得生疼。
门开了。
“小明？”李叔的声音。
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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