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路上全是人。村民们举着火把，在雨中大声喊叫。
“蛇窟塌了！”
“蛇群跑出来了！”
“快拦住它们！”
我挤进人群，看见蛇窟的入口已经坍塌。无数条蛇从缝隙里爬出来，在雨水中疯狂扭动。
有人往蛇群扔火把，但雨太大，火把很快就熄灭了。
“别让它们进村！”村长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我看见两条巨大的蛇从洞口游出来，每一条都比人还粗。它们的鳞片在雨中泛着青光，竖瞳里闪烁着诡异的神采。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的头部轮廓酷似人脸。
“是它们！就是它们吃了我儿子！”赵婶的哭喊声传来。
巨蛇昂起头，发出一声类似人类的悲鸣。周围的村民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爷爷从坍塌的蛇窟里钻了出来。
“都别过来！”他浑身是泥，声音嘶哑，“这不是普通的蛇！”
那两条巨蛇突然扭头看向爷爷，竖瞳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爷爷颤抖着伸出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巨蛇缓缓游向爷爷。人群开始后退，只有李叔往前跨了一步。
“老杨，别犯傻！”
爷爷像是没听见，继续向前走。他的脚步很慢，但很坚定。
“当年是我的选择...现在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劈在蛇窟上方。山体开始晃动，碎石不断掉落。
“小明，跑！”爷爷突然转身冲我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大块岩石砸向爷爷。李叔扑过去想拉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蛇窟完全塌陷，扬起漫天尘土。等烟尘散去，爷爷和那两条巨蛇都消失了。
地上只剩下一截沾血的药匙。那是爷爷一直随身带着的。
“爷爷！”我疯了似的往前冲，被李叔死死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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