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得冰冷而嘲讽：
“皇上觉得妾身是在争权夺利？若皇上真的这样认为，那妾身多说无益。”
“那你告诉朕，你到底为什么？”
李晟的语气低沉，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复杂情绪。
楚妍直视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愤怒与痛苦：
“皇上真的想知道？妾身告诉您，妾身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再像前尘那样，被人踩在脚下，被人逼入绝境，甚至死得连个替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晟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抹错愕：“前尘？”
楚妍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讥讽：
“是啊，前尘。前世的妾身，对皇上忠心耿耿，却被皇后与丽妃联手陷害，最终含冤而死。而皇上呢？您明知道妾身的处境，却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默许他们对妾身的迫害。”
李晟的脸色变得复杂，眉头紧皱：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皇上不需要懂。”
楚妍声音低了下去，但每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妾身只知道，前世的自己，死得不明不白。这一次，妾身绝不会让任何人再践踏妾身的尊严。”
李晟看着眼前的楚妍，发现这个女人身上早已没有了昔日的温婉与柔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韧与冷酷。
“所以，你就这样一步步将他们逼入绝境？”
李晟的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
楚妍毫不掩饰，目光直视着他，
“皇上若是觉得妾身心机深沉，大可废了妾身，妾身毫无怨言。”
“废了你？”
李晟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怒气，“楚妍，你知不知道，朕对你……”
话到一半，他猛地停住了，目光中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4574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