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真相，"编织者的声音变得激动，"想要所有人都认清记忆的本质。没有真实，没有虚假，只有无尽的代码。我们都是被编织出来的存在，为什么还要执着于那些虚幻的情感？"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晶体容器突然发热。那里面装着母亲留给我的真实记忆，此刻似乎在提醒我什么。
"你说得对，"我慢慢说，"记忆也许可以被篡改。但选择是真实的，此时此刻的决定是真实的。这就是母亲想告诉我的。"
编织者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动："你太天真了。就像你母亲一样天真。她以为通过修改记忆就能保护你，结果呢？她死了，而你将永远活在谎言里。"
"不，"我直视着他的机械眼，"正是因为能够选择相信什么，我们才是真实的。这不是程序，这是意志。"
他突然大笑起来："有趣，非常有趣。看来你需要更多时间来理解真相。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编织者转身走向门口，在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话："记住，林逸，当你准备好直面真相时，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你会理解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
诊所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掏出晶体容器，里面的蓝光似乎比之前更加明亮。也许，是时候看看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了。因为只有直面真相，才能做出真正的选择。
而这个选择，将决定我是成为编织者口中的"武器"，还是继承母亲守护自由意志的信念。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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