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婶的声音，圆安叔的老婆。
圆安叔的脸涨得通红：“你...你是...”
“你用我的血养蛇，”小蛇说，“现在，该我找你要债了。”
我这才想起来，秦婶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洞里响起一声惨叫。
然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9
圆安叔的尸体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
小蛇松开他的脖子，盘在他胸口。鳞片下渗出血来。
“秦婶？”我试探着问。
小蛇转过头：“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
真的是秦婶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一个月前，”她说，“圆安那个畜生，用我的血养蛇。”
她游到地上：“他想要一条会说话的蛇。可惜啊，这蛇成精了，却不听他的话。”
两条巨蟒游过来，围着她。
“你们也是这样，”她对巨蟒说，“被人用血养大，却不受控制。”
“你懂什么！”李婶突然喊。
她指着其中一条巨蟒：“这是我外婆！她...她只是被困在蛇身上...”
“被困？”秦婶冷笑，“你真以为她是被困住的？”
“什么意思？”
“她是自愿的，”秦婶说，“为了长生，她心甘情愿变成蛇。”
李婶看向巨蟒：“是真的吗？”
巨蟒沉默了。
“你骗我？”李婶声音发抖，“你说你是被困住的...”
“囡囡，”巨蟒说，“我...”
“够了！”李婶尖叫，“你根本就不是我外婆！你是蛇！你们都是蛇！”
她掏出最后一张符纸。
“住手！”奶奶喊。
晚了。符纸燃烧起来，金光四射。
两条巨蟒痛苦地扭动，鳞片开始脱落。它们的身体膨胀起来，像是要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4189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