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越来越近。有人在喊：“蛇！蛇出来了！”
我挣开李婶的手，跑到院子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在尖叫着四散奔逃。
然后我看见了那条蛇。
它像座小山一样移动着，月光下，鳞片泛着青光。它的头高高扬起，几乎碰到电线杆。
最可怕的是，它在说话。
用奶奶的声音。
“小溪，”它说，“奶奶来接你了。”
4
我拼命往回跑。身后的尖叫声越来越远。
李婶把我拉进屋，反锁了门。她的手在发抖。
“别怕，”她说，“它进不来。”
我蜷缩在墙角：“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王叔养的蛇，”她咬着牙，“我早就说他不是好人。”
外面的骚动渐渐平息。李婶掀开窗帘往外看：“好像走了。”
“它...为什么会有奶奶的声音？”
她转过身来看我，欲言又止。
“李婶，”我盯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有些事，不是不告诉你，是...不知道怎么说。”
外面响起敲门声。我们都吓了一跳。
“是我。”王叔的声音。
李婶挡在我前面：“你来干什么？”
“村长让大家去祠堂开会。”
李婶没动：“现在？”
“出人命了。”
我们跟着王叔去祠堂。月光下，能看见村子里到处是杂乱的脚印。
祠堂里挤满了人。空气里飘着呛人的烟味。
村长站在前面，脸色阴沉：“刚才在村口古井那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人群躁动起来。
“是蛇咬的，”村长继续说，“跟上次一样。”
“就是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418993" }